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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grams 二十七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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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3/2008 a midsummer night's dreamOver hill, over dale,
& got myself a facebook page yesterday and already spent a couple of hours meandering. found a few very old friends. that brought a smile to me. yes, the day was humid as was dull, but hey, there are always a few bright shades somewhere to be found.
& 四川巫山的一个交通局的副局长的在重庆的空房子里面发现了近千万元现钞。这位官员目前知道的贪污额将近两千七百万,相当于巫山一年财政收入的十分之一。几个不常读中文新闻的朋友说那是不可能的。我点头说:一切皆有可能。不敢去想我的国家每年由此损失的财富能盖多少所学校。 & 下午都是电话会议,如果对公司事务置之度外的时候,眼里就没有了矛盾、悖论、笑柄、龌龊、谎言、夜郎自大、阴奉阳违。 & got a meeting with boss' boss' boss' boss tomorrow afternoon. i should say audition. i wonder where i got my deep rooted disdain for authority and people in power. & 昆明的两个公共汽车爆炸,云南似乎有两个地方在闹事,惠州也是,好像青海的一个寺院发生了爆炸,我读的一则官方消息看起来令人啼笑皆非,说起了没收的二十七枝“非法的”、“破旧”的土火枪,和非法的、用于礼仪的炸药。后来所有的消息都一概不见了。官方媒体对此一概不提。所以这些事情也不见了。昨天又人告诉我说他在广州连公共汽车都不敢坐。 & 看了中国国台办对台湾奥运会的称谓问题发表谈话,令人一头雾水。到底是中国还是中华?台湾说如果是中国他们就不来了,因为过去大家都同意用中华。有理。这种小动作只能引起台湾人民的反感。台湾回归并不难,只需两件事,一件事大陆的富强,一件事大陆的自由。前一件在发生中,后一件才刚刚开始。 & chatting to a colleague about her son. my colleague's husband is a very successful business man and my colleague a reasonably successful business women. they have got one son and he is 12. he has got a math tutor who is a university student, got a swimming coach, got a foreign student for english conversation, got a fitness instructor for this summer so he can lose some weight. he would have had a few more tutors in a few other subjects if he did not throw the poor candidates out. the parents obviously want the best for the kid and i hope he appreciates all these. 7/20/2008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如果一生只能有一次遗憾 中午和大学同学出去喝茶。她是台湾人,父亲应该是国民党的什么高官,解放前去台湾的。我刚刚去伦敦的时候认识的她,我们同班,后来她没有继续读下去,嫁了个法国汉学家,育有可爱的一儿一女,每次我去巴黎都少不了要去他们在Bois de Boulogne家里吃饭。两口子热衷文化和政治,每次去在餐桌上谈的都是国际政治局势或者他们最新发现的艺术家。十多年前我刚刚认识他们的时候他们也是谈这些话题,那时候我只会听,现在我也能加进去发表几句貌似有理甚至深刻的发言,至少我自己这样认为。 虽说我们都住在铜锣湾附近,但是我们坐轮渡去尖沙咀那边吃饭,因为她说她知道一家有海景的茶楼。 我吃饭有时候很讲究要坐在有风景或者室外有新鲜空气的地方,但是在香港四年,现在越多的是要看餐馆是不是物有所值,是不是把饭菜做得让你把吃饭和做爱联系起来。其实,看着美景吃饭或者喝酒实在是人生的一大乐趣,虽说酒菜还是同样的酒菜,而且一般来说景好的地方饭菜要差一些,或者价钱和质量不太匹配,但是那种抬眼看到远方的安逸心境是没有办法用价钱来衡量的。 而且,要坐轮渡去吃饭!我们两个都在船上说起自己是如何地喜欢轮渡的感觉。 满座。用了将近一个小时和两杯星巴克的饮料,总算是有了一张台,果然是270度的中环海景。 她说起了她和她老公结婚的过程。过去断断续续听她和她老法老公说起来过,这次听个详细。说起她父亲如何当时在听说她要准备嫁给一个法国人之后禁止她走进家门,说起两年之后在他们的儿子出生之后他父亲如何在一个世交的劝阻下见过她老公和孙子一面,又说起那一面之后他父亲就出车祸去世了,她的眼泪哗哗地留下来,很久都不能停。之后,她啜泣着说:这真正是人生的一大遗憾啊。她说:我父亲没有来得及看看她的外国女婿是如何的持家和孝顺,是如何的善待他的女儿。她又说不下去了。 她家姐妹三个,虽说父亲是个老传统,但是其中两个姐妹嫁了老外,一个老法,一个老美,而且都是中文讲得非常流利的汉学家。这两个家庭都很美满。他父亲当年反对中外通婚的原因就是怕老外不懂中国文化,不顾小家,也不顾大家。但是这两对婚姻都恰恰是老人家的固执观点的反例。生活的讽刺意味到处都是。 我只能劝劝她,说我们不能按照我们的眼光和处事哲学去要求父母一辈,有些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也无法改变,更重要的是如何心存感激,仔细生活。 跟她又坐轮渡回去湾仔。风息息吹来,缓解四面几乎嗡嗡作响的酷热。 她过两天要到法国去见已经在渡假的老公和儿子女儿。我说你们回来之后我去带你们去吃那个四川私房菜。那个菜馆在湾仔一个蹩脚的楼里面,虽说我知道他们夫妇也许会觉得那里的装饰有些过于鄙陋,但是我也知道他们是那种什么都愿意试试的人。 告别之后,我就匆忙去打扑克了,一打半天,也算仔细生活吧。 7/18/2008 why why whysometimes it is good not to know... not necessarily thinking of a particular event, nor a series of events, which may or may not have triggered my musing. i think that's something quite useful, and potentially profound, but then i am thinking through my alcohol pickled brain right now. i take a lingering look at the calm, shimmering waters outside my window. i wonder what this spanse of water has to say about this. the harbour, now demure and glistening, is actually a place full of sorrow, secrets and lies. it is better, perhaps, not to know. sometimes. there are some people, some encounters, some events, vaguely crossing my mind in a quick succession, an uneven pace. they reinforce what i thought about earlier. or so i come to assume. chatting to a few friends earlier. over some pepperminty beverages. about nothing. i have a teeny-weeny bit of unease - but it might simply be all those expensive alcohol. and, the conclusion of this mid-summer's night is: no, it is good sometimes not to know. a friend left the mobile phone behind. that we do know. 7/17/2008 it's subtle as well as brutal什么时候觉得自己老了 早上去医院复查,又躺在冰凉的床上,看着X光机臃肿的探头。这个姿势我很熟悉。我叫医生用铅衣护住我的裆部。其实也是自欺其人,因为一来我的裆部也没有什么用处,二来要是被X光照坏的话早就照坏了,2002年我大概接受了不下30次X光检查,把裆部放进微波炉“叮”十分钟也不过如此。不过,就跟生活中许多其他时候一样,有一点慰籍,先来一点吧,管它有没有实在的用处。 去见大夫,恢复还好。我趁机咨询大夫另外一件事。每见一次大夫要700元光洋,能把一次当两次用不用是傻瓜。我说最近几个月如果坐下来几个小时在电脑前突然站起来走动,觉得自己的膝关节很硬,不太灵活,要走两步之后才能恢复正常。而且我如果把脚后跟使劲拉到臀部,膝关节也有些痛。大夫摸了摸我的膝关节,眯着眼睛看着我,说:是年纪。 我下意识地作出一脸苦相。他又说:你把脚后跟拉倒臀部做什么?岁数大了,拉不了就别拉了。 晚上一大群同事出去打保龄球,我得了整整100分,不算最靠前,中游偏上吧,但是分数是一个整数,倒也沾沾自喜一番。突然想起上一次打保龄球的事情,也是我过去唯一一次打保龄球,在兰州,大概是十年前,一大伙人,前呼后拥的,当时还是一个同学买的单。那时候每个人的平均月工资可能三五百,保龄球就花了三千多。好在我们都知道她是个贪官。 下午给妈妈打电话,一直占线。等到打通,她说刚刚一直在和我弟妹讲电话。弟妹说:有一天她下班回家,发现家里的电饭煲里面已经是一煲蒸好的米饭,一问,原来是放学回家的小侄子蒸的。问他怎么会知道放多少水,小侄子说拿着锅到别人家里问的。又有一天,她回家,看到锅台上摆着几样蔬菜,她想肯定不是我弟弟中间回家里买的,因为这几样菜家里都有,又一问,小侄子说:我出去买的,你回来就不用买菜了。最近弟妹做饭的时候小侄子都在厨房剥葱剥蒜,还问另有什么好干的。弟妹说没有了,他才出去玩。今天小侄子给弟妹说:过两天我给你做揪面片儿!弟妹赶紧说:别了。我想她的心里肯定是热泪盈眶。然后就给妈妈打电话,分享当母亲的激动吧。两个人叽哩咕噜说了将近一个小时。我听了哈哈大笑,差点也掉出两滴高兴的眼泪。我第一次做揪面片儿的时候好像也是小学三年级。天哪! 记得很早以前跟上面的贪官谈起老了以后的打算,她说大家都住进一家条件好一些的养老院,每天打双扣,多爽啊! 记得有一次在维也纳的Belverdere的咖啡厅和朋友Alexandra喝酒,那时候夕阳快要下上,给所有东西的轮廓都涂上一层金色,令人想起这里收藏的克林姆特的名画。我说:大家也许很快就老了。她说:胡说。心不老就不老,再说了,老了我们也都还是好朋友,又有什么关系? 7/16/2008 每天都是一场征战正午阳光灿烂 出去买午饭的时候外边很热,我去史丹利街的南记去买牛腩米线,菜肉云吞,白灼生菜,和豆浆。米线很辣,味道似乎也没有过去好了,自然是通货膨胀的错,所以没有吃完。但是没有吃完的原因也许是我买的太多。 在中环的电梯上碰到一个球友,在香港四年了,第一次在中环碰到他。他说他也在中环上班,每天吃完午饭都在中环游走。我说好奇怪,都没有碰到过你。他说他的腰可能因为前一段打球太狠的缘故很疼,这两周不打了。然后说我自从手术之后胖了。我呵呵地承认。但是还是后来买了上面说的那许多吃的。 晚上回家坐地铁,看到在奥运倒计时的电子显示之前有很多游客在照相,那令人厌恶的V字形手指到处乱插。我看了一眼电子显示,还有二十多天了,具体多少也没有看清,但是知道那会是一段很短的时间。还记得没多久以前这个牌子刚刚竖起,那时候离奥运会还有几个世纪。再有几天,我再走过,牌子就会不见了,地铁里香港人都各自赶路,地铁里游客慢悠悠地到处堵截。 我有时候想用意念的剪刀把那些伸在世界各地名胜古迹前的V字形手指都剪断,但是那样会不会太残忍? 还是奥运,早上去上班的时候走过离家不太远的中国银行,街边一边狼藉,塑料水瓶,购物袋,外卖泡沫盒,报纸扔得到处都是,大批大批的香港同胞在排队等待新的奥运钞票。怎么会有这样多人呢?还有,我还以为香港的干净是源于市民的整洁,看起来不是。 要那张钞票干什么呢?我在想。 报上说中国放宽了国内允许上去的网站的尺度,很多过去被禁的网站现在都可以不通过地沟里面的手段去上了。内容不全,但是也比看不到好。起点很低,有一点算一点吧。 在新墨西哥州渡假的Pam发来的明信片,说她又去了我们几年前去过的那几个地方,她还戴着我当年在那个广场的印第安人那里给她买的银镯,我却早就忘了这桩事情。那时候Pam的母亲,我的美国干妈Lilian,还跟我们在一起。两个星期,天天阳光灿烂。现在Lilian已经去了。Pam说那里仍然是‘完美的阳光’。 跟总部来的人事部的人说这家公司什么事情都慢慢吞吞的,反正我也在找工作。我看看她脸上惊愕的样子,赶紧加上说:哦,其实也不积极,慢慢吞吞的。 回家的路上在书店里买了一本游记,丝绸之路,还有一包鸡汤。很贴切,这两样东西是我要带到荒岛上去的首选。一天里那些切近的和遥远的想法忽然都很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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