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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4/2009

    性格缺陷

    窗前雨,就怕是一夜落不停

     

    跟别人打交道,有时候会想到别人的性格优势和缺陷,背后八卦的时候也可能封不了嘴巴,说了。其实这也是一种缺陷,多嘴。跟别人打交道的时候,应该常常去想自己的优势和缺陷,每天至少系统地想三次,老祖宗是这样说的。自己的缺陷通常容易被自己忘掉,这又会在跟别人打交道的时候像一个蹩脚的广告片一样被不停地播放。之后你知道人家会记得。

    跟别人有矛盾、刀枪相见的时候才是性格优势和缺陷闪闪发光的时候,尤其是缺陷。所以自己的冷静第一。

    最近经历了两三场这样的矛盾场面,虽说冷静还是比较冷静,但是三省之后觉得还是冷静不够。因为事后我总是在想别人为什么会如此无礼或者刚愎自用或者出尔反尔或者干脆就是一条披着光鲜人皮的冰冷的蝮蛇。其实,自己在气头上的结论多半是片面的。而且,即便人家是蝮蛇,那也是人家的事情。

    改变自己是长期的、艰巨的任务,如同窗外绵延的夜雨。许多都是来自遥远的过去和那些窃窃私语的基因。 只能希望自己和别人都有好运吧。

    7/2/2009

    不是不爱,而是爱

    从滤霸到巩俐

     

    巩俐抹着酥胸向新加坡国旗宣誓的照片当年发在网上,很多人很义愤。前不久又有别人,做了同样不义的事情,李连杰还是谁,也有人气愤,在网上乱骂,但是很没有过去那样激烈。常常会有闲人,花时间拼剪出“十大这个”或者“二十大那个”的帖子,这次也有类似的帖子,但是不叫“十大”或者“二十大”,因为加入其他国籍的演艺界名人实在是太多了,尤其是那些比较有名气又比较有头脑的。读过这类帖子之后,或许很有些人在想:“乖乖,这么多呀!”

    香港有专才计划,很多演艺界名人过来签到,大部分仍然回去国内演艺。

    其实我想原因和爱不爱国没有多少关系,很多时候也和涛不逃税关系不大,中国护照旅行不便的因素或许有,但是也不是主要的。主要的,主要的如同秃头上的虱子。

    六月初是个敏感的时段,我常常读的孔庆东的博客上孔庆东在骂娘,因为他抄了几首二十年前写的在我看来很没有革命气概的诗在他的博客上,所以这样一根网络名人的博客照样被删掉了。 别人的自然不用说,网上骂街的知识分子或者愤青鼠窜,网下很多人被抓起来。 今天孔庆东仍然在气愤,博客里引用了一首儿歌,不能不让人发笑:“我爱北京敏感词,敏感词上太阳升,伟大领袖敏感词,指引我们向前进”。

    笑完了是难言的苦涩。

    这些演艺界人士只不过想多要一丁点儿自由吧。我猜。

    跟平常人不同,我们可以噤若寒蝉,我们可以自己拿剪刀在别人还没有说话的时候把自己给剪了,但是他们谋生的手段很可能就要求要发出声音,很可能是发出不同的声音。

    但是在那样广袤的土地上,贪污可以,浪费可以,阿谀奉承可以,埋头赚钱可以,娼盗可以,发声是不行的。

    所以有滤霸。

    听说滤霸的实施被推迟了。

    为什么?只有一个原因,很多不认为自己的声音是没有用处的人斗胆发声了。

    离开是一种态度。 如果选择留下,那么把你的话说出来,也是。

    7/1/2009

    骄傲

    水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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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30/2009

    the merry making crew…

    腚海神针和精神领袖陈梅尼

    上周末去肇庆,七星岩,鼎湖山。

    过去没有去过,是因为去过的人都摇头。 中国的景点很多都是这样,越是有名的越是虚有其名,倒是很多没有名气的土景能让你精心坐下,感受这个民族的博大精深,或者它的热情好客,或者它的诚实善良。 这些词宣传品上用的很多,但是真正要看到、感到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四星景区七星岩? 中国氧吧鼎湖山? 究竟如何?

    还好了。去了也没有觉得不值,虽说不去的话也不会在梦中萦思。

    但是这个周末倘若不去却一定会后悔的。不是因为风雨和难测的天气,而是因为同行的人。

    很多旅程都是这样。

    想想,难道不是所有、所有的旅程都如此?

    精神生活

    somewhere, over the rainb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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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8/2009

    in two minds...

    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希腊雅典卫城新修了博物馆,前不久举行盛大的开光仪式,欧洲各国政要纷纷出席,唯独不见英国鬼子。 外国媒体说这是希腊给英国的闭门羹,原因自然是大英博物馆里令人惊叹的原本在帕德嫩神庙里的大理石雕塑,额尔金伯爵于十九世纪初从当时被炮轰的帕德嫩神庙里面偷偷摘下来,运回了英格兰。当然,如果看看英美法日德俄等国的各大博物馆,额尔金石雕却也不是什么特例。 希腊政府的态度很强硬:它要求大英博物馆无条件退还额尔金石雕,否则就是对于207年前盗窃行为的姑息纵容。

    平常我认为总是占有道德高地的《经济学人》杂志却认为希腊政府的这种道义上的明确立场是自讨苦吃,因为这样的话会使全球各地的博物馆死守它们的宝藏,因为如果借出去展出的话就有可能被人家诉讼,所以还是不借出去的好,这样倒霉的其实是普通百姓。

    这篇文章援引世界几大博物馆——也就是那些房子里面满是偷来-抢来东西的博物馆——之间所订立的所谓“慕尼黑宣言”,认定今天的道德标准不能用在历史的恩恩怨怨中。也就是说,偷的、抢的东西都不能去要回来。那些博物馆的承诺是它们有义务向世界展出这些展品。 这些博物馆认为如果过去的来历不明的东西都要还回去的话那么博物馆都要空了。

    这两条理由的逻辑性都很弱,偷和抢都是现在认定违法、没有道德的事情,为什么不可以回溯呢?很多事情,包括美国对印第安人,包括澳洲对土著,包括德国对犹太人,包括日本对东南亚,都是历史的回溯,为什么单单偷去、抢去的珍宝是例外?博物馆空了,空了又如何?从来没有听说过一个盗贼能以这个理由为自己开脱。

    但是我的正义感不是没有一些疑虑。

    卫城的老的博物馆我去过,里面的陈设和解说要比大英博物馆差很多。大英博物馆馆藏的敦煌经卷、唐三彩、历代书画的解释也要比我在国内任何一家博物馆要好。我在伦敦看过两、三次中国文物展,包括一次以法门寺出土文物为主题的展览,展览介绍非常丰富,而且,因为展览很热门,所以要事先买好票,按照选好的时间段去才行。我也在上海和北京的室外排过五六个小时的队,为了看一眼青铜器,或者《清明上河图》。前不久,在安曼博物馆,号称人类迄今发现最老的雕塑也不过是随便放在一个玻璃盒子里面,也没有什么介绍,这个玻璃盒子和其他的盒子相隔还不到一米。 昆明的历史博物馆的每一个展厅都被租出去,最显眼的展厅是一个古董店,里面满是蹩脚的假货。两个月前我在兰州路过市或者区博物馆,很漂亮的老院子,里面所有的展厅都挂着华而不实的国画在展售。

    我们的宝贝,或者,准确地说,我们祖先留下的那些宝贝,那些因为没有在我们手里所以我们没有把它们毁掉的宝贝,那些静静地躺在光线柔和、没有一个人大声喧哗的博物馆里的宝贝,即便我们有能力要回来,我们有能力把它们摆出来吗?

    所以,所以我也拿不定主意。虽然不同意《经济学人》和那些大博物馆的强盗逻辑,但是我也觉得也许目前所有的国家都去强要那些东西不仅得不到而且得到了也不一定对得起祖宗的物件。也许应该由一个专家组成的机构对症下药,分别找出短中长期的解决办法?长期的目标应该是物归原主。比如希腊的额尔金石雕,也许应该马上还回去,因为希腊想必已经是一个能够珍惜、保存、展示它们祖先文明的国家?

    (当然我知道这种指望着人家把东西还回来的想法的幼稚,归根结底,还是要看自己强不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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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6/2009

    酒香不怕自带酒

    公馆@上环

     

    IMG_0074麻将肉松黄瓜,肉松的用法很别致,它的韧和黄瓜的脆配起来不错

     IMG_0075肉末凉拌茄子,不软不硬,恰到好处

     IMG_0076四喜烤麸,很多香菇和金针菜,但是香味不足

     IMG_0077凉拌豆腐,用的是日本凉菜常用的那种佐料,小葱也很够劲

     IMG_0078卤牛键

     IMG_0079海蜇头

     IMG_0080鱼头、雪菜豆腐汤,雪菜味道太淡

     IMG_0081春卷,里面有一大堆东西,但是我只记得金华火腿,口感很好,里面的东西很分明

     IMG_0082糖醋油淋鸡,很别致

     IMG_0083桂花蚌、百合、咸鸭蛋蛋白

     IMG_0084海斑烧粉皮,粉皮比鱼好吃

     IMG_0085山楂烧肉排,够味,够软

     IMG_0086枸杞烧青菜,嫩竹笋,很别致

     IMG_0087瑶柱炒饭

     IMG_0088 草莓、燕窝

    我们自己带了五瓶红酒,一会儿就喝没了。。。

    6/24/2009

    may you be in interesting times

    direction, i need one. any

    a bit aimless these days, ever since i finished the last project, the second book.

    what's next?

    i wrote a crazy email to someone a few days ago, someone i read in the newspaper, whose contact details i found by googling, and i requested a meeting, telling him that i could make tofu. strangely, he agreed.

    we will see.

    and rest of the times, i am neither daydreaming nor awake. i am just drifting, in and out of things, people, events. time slips by and suddenly one half of the year is left. scary thought. if one can think straight, that is.

    at work, i open many folders for new projects, i furiously click through random websites, i chat with people alternately with unbridled enthusiasm and cool aloofness. days go. i have got very little to show their effect.

    what? where? how?

    they say, these times, the interesting times as allegedly in an ancient chinese bon mots, it pays to lie low.

    so, i screamed at the phone today. and sneered at the boss. because, because i am not in a mood and i have got my period.

    ha.

    direction. direction. direction. i am hoping that one would just drop on my lap.

    soon...no. sooner.

    6/23/2009

    Black Ice - 谁和谁和谁有路 - Musta jää

    Finnish-ed Triangle 

    Black Ice是一出很让费神身琢磨的戏,关于爱情、忠诚、背叛和报复。

    题材其实很老套: 中年夫妇,女的是妇科大夫,男的是建筑师加教授。 男方不忠,跟他的一个学生有染。妇产科医生要报复,伪造身份接近了学生,两人貌似好朋友。最后男的死了。 妇产科医生为第三者接生他的老公的孩子。 最后她苦涩地笑笑,关上门离开的产房。

    费神的地方是其中模棱两可的伦理、道德和好坏的标准。和生活一样,很难分出黑白、对错。事情发生了,剧中人当时那样做了那样的事情,既没有理由,又有很多理由。

    谈不上喜欢或者不喜欢某个角色,这部戏里面也没有通常的受害者和做恶者的分别,每个人都是受害者,和做恶者。 一团乱麻, 和生活一样。

    三个主角的表演应该说是这部戏最出色的地方,尤其是两个女演员,完全靠她们的眼神支撑着故事的发展。节奏不紧不慢,你好像总觉得马上会有令人揪心的一幕惨剧发生,但是其中的一个死人的场面其实非常平静。

    令人想起伯格曼的几部电影,主人公几乎是有些沉默地站在那里,由你用眼光去剥开他们血糊糊的灵魂.出现几次的面具和化妆晚会则从反面说了同样的事情。

    场景也非常漂亮,几乎统统是雪景。冰雪世界的晶莹剔透似乎反衬着人的龌龊和难以捉摸。

    以大提琴为主的音乐前面还可以,到了中间你就发现一直都不停,其实有些画蛇添足。过犹不及。的确。

    香港翻译成《谁和谁和谁有路》。有路也许在广东话里面有什么含义。但是我觉得这是香港超乎寻常的烂的一个片名翻译。

     

    black ice

    6/22/2009

    敞开心扉

    我坦白

    前不久看到别人的博客, 是歌颂朋友的。

    友情之于我们各自的这段并不漫长的人生旅程并不啻于明灯之于暗夜、鱼香之于肉丝、狼之于狈, 但是我除了有时候和友人外出吃饭的时候趁着服务员不注意在他/她的背包里面塞一个烟灰缸之外,很少去说什么,尤其是指名道姓地说那个朋友如何如何地好。我想我的好朋友知道他们是谁。因为?因为很多的小事情吧。还因为我们在一起的时候灵魂很随便。

    当面歌颂?或者在博客上指名道姓地叫好?尤其是知道人家会来看的时候? 我做不到。我想我的朋友也会很不自在的。

    不是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十四、五岁的时候。“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对着人家信誓旦旦地说。不过还好,说过的人里面上有几个算是“要用钢圈箍在灵魂上”的那种朋友。

    很淡的那种。

    之后就再也没有了。

    朋友还是有交,不过要慢慢来。很多都对我有涌泉之好,我也恭恭敬敬地以滴水相报。有时候也会跟人家使小性子。不过,我的优点是我会检讨。

    总归,他们都有些共性,我想。 如果我在这里说他们是我最好的朋友的话是会像坐在针毡之上一样的。

    因为有情只是点点滴滴细微的事情和眼神,只能用心去做,只能用心去感觉和宽恕,说是说不来的。

    说了,也只是怕是一厢情愿的造作吧。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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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1/2009

    does it pay to forget?

    谁是你的小人?

    每次走过铜锣湾鹅颈桥下面的时候我都有些紧张。

    因为那些拍小人的老太太。

    我的紧张半是幸灾乐祸,半是忧心忡忡。我总觉得那里充满着一种恶气,很阴毒的那种。但是其实很多到那里去申冤出气的人一定都是很值得同情的。许多可能可以和那些无助的上访的百姓相类。 以此为生的老太太也值得同情。以把别人形象地击成肉饼的工作要比电影里的武功大师真正把别人击成肉饼更难。因为后者只是蛮力,前者要用心,要用灵魂出击,用灵魂挣钱。

    我从来都是匆匆离开那个大桥下面、马路旁边的乱哄哄的地方。我既不想看见老太太,也不想看见眼睛里面充满仇恨的付钱的人。

    离开的时候我曾经想过:如果我要是花钱请老太太把谁谁谁的纸人打个鼻青脸肿、血肉横飞,那个人或者那些人会是谁呢?

    很难一下子想出一个这样的人。

    小学一个姓许的老师常常跟我作梗,到现在我还是觉得她是个心术不正的人。但是也不至于要去揍她。她可以算是鲁迅说的辛苦恣睢一类的人。中学一个姓白的老师?常常把我留到晚上十点以后,因为我捣乱。但是她也可能只是有些荷尔蒙的不平衡。因为快四十岁的人了,还是个老处女。也不能去揍人家。后来大学,接着又读书的地方,似乎都是挺和善的人。交的朋友,现在还是朋友。有些人可能也有小小的不快,但是都记不得他们了。工作中有几个比较恶的同事,但是在交易大厅, 你死我活,规矩就是那样,大家事先都知道,也没有什么。同事里面虽然没几个做朋友,但是仇恨的人却没有。有一个很傲慢的人,到我老板那里用很难听的话(C word)去骂我,后来我们也能联手做生意,把客户榨个干。到了香港,形形色色的人物多起来,多少是因为中华民族文化的博大精深。但是游戏的规则也似乎很简单,目标是关系的、是钱的、是老公老婆的、或者是友谊的,都基本上很快能看清楚。于是乌鸦找乌鸦,麻雀找麻雀,我交了几个肤色比我还黑的朋友。

    还是想不出谁是小人,谁该被拍。也许这样最好。 因为能盲目和忘记也是一种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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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打排球输惨了。很郁闷。不过要拍的话也只有自己可以拍,因为打得很不好。希望到了早上就能忘掉。

    一直往前走,别忘了向两边看

    人生的头等舱

    (上周六)

    活着大抵需要些运气,和很多乐观的态度。

    最近乘飞机不多,但是好几次被升舱,坐头等舱。鱼子酱,睡衣,褥子,羽绒被,和自己的衣柜。空姐的数量多过旅客。 毫无道理的奢侈。不过也轮不到我抱怨,反正用不着我花钱。大嚼着鱼子酱,喝着克鲁格香槟,我想象北美那些捉洄游的三文鱼的狗熊就是这个样子。 酒足饭饱,我就想狗熊一样趴着睡了一觉。

    不过这种运气有则好,没有也没什么。过去也就过去了。

    人生的另外一些运气则不同,比如你摊上了开明的父母, 比如你碰到几个敢于跟你说你的错误、困难的时候不弃不离的朋友,比如你回想过去的时候倒抽一口冷气,因为有数次逢凶化吉,比如你家庭生活很幸福,等等。 幸运和不幸之间有时候就差一点点。

    那一点点,也许就要靠乐观的态度来决定。

     

    1st class

    it's that blatant

    谷歌的鸡鸡

     (上周五)

    上面对下面说: 你很黄嘛,到处搜搜搜的,每次搜了也不先向我请示一下,影响年轻一代。

    上面又说: 去,自己动手吧,该割的就割掉吧。割掉了了就轻快了。

    我们都知道皇帝为什么要太监割鸡鸡,无非是皇上的淫逸,皇上的无能,和皇上的恐惧。

    (抄了别人的百度得意洋洋地衩开说:啧啧,看看, i do not have balls。)

    一张一弛

    早点儿上床,就这样了

    (上周四)

    昨天前天连看了两夜排球,到早上两点多。 中国女排都比较差。不过输球是正常的,即便是输给日本。总归有些亮点。 看了网上有些人的评论,说中国国内联赛比较差,所以能用的人才很少。 这其实也有陈忠和的过错。 中国的竞技体育体系毛病颇多,有时候我们狂骂教练和队员也不甚合理。

    今天一个大头目来香港,安抚军心,因为合并在即。说不应该担心工作。言下之意是:很多人要丢饭碗。 很多人都猜这个大头目也是长不了的。

    要是把我给开了的话,我就做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想想也挺可悲,要靠别人恶意在背后捅你一刀之后你才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活人不够潇洒,常常羡慕国外的几个朋友,想辞职就辞职,想旅游就打包,想学西班牙语就奔巴塞罗那。但是这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事情。

    别的时间都稀里糊涂地过去了。

    6/17/2009

    王婆来了:《白话金融投资》

    白花花的白话

    我的新书《白话金融投资》上周出了。 也算这一段的辛苦有个交代吧。

    《白话金融投资》是一本系统介绍金融和投资的普及读物。该书结合金融、投资理论及实际操作经验,用白话解释和分析金融投资的工具、市场、中介和应用。忻海著,2009年6月由机械工业出版社出版,平装,3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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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本书也写完了。接下来的任务是晒太阳。

    6/16/2009

    it's all go

    possessed

    i have been running on full steam for a few weeks now. and it has reached the climax this afternoon. and afterwards. boom.

    not that the job has been any busier or more interesting than usual. anyway, not that i have noticed. the merger full monty will be revealed shortly and everyone is jostling for the best position. when monkeys climb high on the treetop, we all know what they reveal when they perch that high.

    it is not pretty.

    but i do not care.

    now need to switch gear,  and enjoy this leisurely lull, before the storm strikes.

    it sure w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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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ent to watch duplicity after work with a few friends, very convoluted tale, so much so i think we have all lost the plot. but it was okay in the entertainment department.

    otherwise, a day with a sigh of relief and i am glad it is over...

    6/15/2009

    plodding along

    言悔

    我不常后悔。

    其中的一个原因是我做决定很快,经常是一蹴而就,很少思前想后。

    这种做法通常会给别人带来后悔,因为考虑欠周的决定有时候会带来不良后果,所以要后悔。

    我不。

    我的逻辑是:反正当时也没有花时间去思考,等于没有投入,所以如果有了不好的结果,也不能抱怨。没有投入,还想吃馅饼,哪里有这样的事情。

    天上倒是偶然会落下个馅饼,本来我就没有指望,所以觉得生活很美好。

    也许我的哲学是生活中要么全是注定,要么变数太多,所以想太多也没有用,还不如屁颠屁颠地活着,不用去想。

    最近几天倒是为不久前的一两件事情后悔。

    如果这样。。。如果那样。。。

    蹂躏历史,无非想听到自己想听到的话。

    不过。

    苦笑之后,还是那句老话:选择并不重要。 重要的选择之后的几步。

    所以,还是向前罢。

    6/14/2009

    猪流感

    来了

    很多对我自己来说很重要的事情我都不记得它们是如何来的:千禧年、第一次那个、拿到第一笔工资、看到北极光、意识到什么样的人才应该是真正的有人和陌路、奶奶过世,等等等等。 有时候回过头去看,借着事后诸葛的余光,能够看出些逻辑的轨迹。有时候连这些都看不出来。 所以并不觉得这个短暂的人生和这个复杂的人世是很有逻辑和因果的。

    今天早上出门的以后一切正常。下午回来一会儿,再出门就不对了。平日里周日从来都不会出现的清洁女工拿着刺鼻的漂白水毛巾不断得擦这擦那。 在电梯里面遇到一个,她透过口罩告诉我: 猪流感已经到了这幢楼, 卫生署刚刚发来了传真指令。

    门卫各个都戴着口罩,匆忙在电梯边贴着各类卫生署发来的指令。但是没有限制我们的出入。将近十页密密麻麻的应该做的事情,我随便扫了一眼,只看到到处都写着4.95%的漂白水。然后要这样那样。我想回来之后慢慢研究吧,就出去打扑克了。

    世界卫生组织说是挡不住的。

    所以, 来吧。

    (反正我正咳着,债多人不愁嘛。。。)

    6/13/2009

    边走边吃

    faking orgasm

    匆匆来去,没有来得及去吃好的。乱世,也不能太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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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G_0059 这家勃艮第餐厅的鹅肝很有名气。

    IMG_0060 牛排和野蘑菇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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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G_0062 鸭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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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MG_0065 栗子糊加奶油

    IMG_0066 蘑菇大虾后空翻

    IMG_0067 意大利米饭

    IMG_0068 炖牛肉块

    IMG_0051 七小时慢炖羊腿

    IMG_0052牛肉,勃艮第式

     IMG_0053 英式布丁,发誓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