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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4/2009 《山楂树之恋》10/28/2009 哭哭笑笑艺术和人生 HKPO with Gennadi Rozhdestvensky and Sasha Rozhdestvensky the violinist 2009.10.22,香港文化中心音乐厅 父子同台,不太多见。父子的年纪差别比较大,这在搞艺术的人里面倒不少见。贝多芬的D小提琴协奏曲,优美到毛孔的那种,多年以前听过Anne Sofie Mutter,指挥是Andre Previn,乐队是LSO, 现在都记得。可惜这个诠释太过拖泥带水,听着像挽歌,令人失望。Shostakovich的第十交响曲听得不多,也不是我的一杯茶,太多的机巧炫示,欠缺他之前几部作品的真情。不过倒是很适合父亲Rozhdestvensky的指挥特点:注重大局,由乐队自己处理细节。他的指挥棒的使用和手势的使用也很别致,很多时候让你觉得他更是在自己享受。
HKPO with Brovo! Broadway & Hollywood 2009.10.16,香港伊丽莎白体育馆 从《狮子王》到《绿野仙踪》,从《泰坦尼克》到《窈窕淑女》,从《芝加哥》到《西贡小姐》,从《剧院幽灵》到《Mama Mia》,三个歌手全力演绎,可惜唯一可值得恭维的地方也只有他们的全力。体育馆音响太差,扩音设备将他们的声音拼命放大,像是防空警报。体育馆里面的混响聊胜于无。三个歌手的实力都有限,女歌手Anne Runolfsson挑战了几首非常不适合她唱的歌,包括已经被迪翁垄断的《泰坦尼克》主题歌,一边听,我一边在想:怎么还不赶紧沉下去啊?Gary Mauer的嗓音太单薄, Doug LaBrecque的音域比较广,我觉得是三个人中最好的一个,我的专家朋友却说他的唱法太老派。总算那些歌都是好歌,即便是听人家哼哼一晚上都是能让人摇头晃脑的。
《大江大海1949》,龙应台 最近一段的当红书,刚好赶上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60周年。香港报纸上造势比较厉害,说如何是旷世巨著,说如何大陆官方将像防洪水猛兽一样防这本书。我觉得一点儿也没有必要防,说的东西极少有大陆没有说过的,只不过大陆的提法比较隐晦或者曲折罢了。说花了400天,如何关在家里,如何呕心沥血,如何上至总统、下至庶民统统采访,但是我觉得这是一本很单薄的书。内容太少。书中的采访基本上都是在今年一两个月内进行的,其余的部分,都是东拼拼、西凑凑,不够的地方用很多很口水、很廉价的感叹来填充。其实这样的一本书,如果功课做足的话,根本用不着任何的感叹的,就像张纯如的《南京大屠杀》。人们自然会痛苦,会回忆,会联想,会深思。 《大江大海1949》的尴尬就在于它不是一本历史书,而是一本咏叹的书,里面夹杂着一些历史数据。书中的几段采访令人十分惋惜:找到了那样好的对象,为什么问那样一些像鲁豫才会问的问题呢? 可惜。
Eats, Shoots & Leaves by Lynne Truss 这本风靡世界的小书,专门讲标点符号的。能保这样的话题讲的活灵活现、常常令人忍俊不禁,这自然是作者的功力。一会儿她像个老学究,一会儿她又是个婆婆妈妈的怨妇,一会儿天真无邪的孩子,说白了,都是自然。好书。虽说没有用处,但是就是好。
Does Anything Eat Wasps? by New Scientist 101个怪问题和比问题更怪的答案(什么领域都有专家啊,不能不服)。什么东西吃马蜂啊?至少133种鸟类。当然也有专家说,特别笨的鸟。其他的问题:一个人如果靠脂肪来防弹,他要有多胖?为什么人类要长眉毛?如果一个人只喝啤酒,他能活多长? 呵呵,晚上睡不着的时候,这是枕边的好朋友。当然,枕边有人的时候,马蜂的事情就由别人去操心吧。 10/14/2009 music, aged but still from the heart喜多郎《丝路传奇》 过去没有听说过喜多郎,朋友们告诉我他在八十年代很有名气,电子音乐,当年的大麻——准确地说,当年和大麻一起享用的音乐。 喜老头也快六十了,披肩发,倍儿精神。穿着似乎从丐帮帮主那里借来的衣服,很是上一个时代。 上半场的音乐也比较上一个时代,用合成器来营造气氛。灯光恍恍惚惚的,但是我想现在人的感觉跟上一代人当年的感觉一定很不相同。这跟听老一辈的摇滚明星的音乐会不太相同,后者大部分靠的是他们精赤灵魂所发出的能量,到现在,你仍然能听到毛骨悚然,因为真实。但是老一辈的电子音乐明星就不同了,音乐的效果如同在一个蹩脚歌厅,或者海边的游乐场。气氛肯定要较当年打很多折扣,因为不真实。 上半场的几首歌机构都过于简单,每首歌既是一个很短的旋律的重复,音乐的意像很直白,后面还配上(很上一个时代的)沙漠照片(不知道为什么要放上金字塔的照片?),恨不得告诉你:哎,听好了,我们说的风、骆驼、驼铃和绿洲!都比较乏味。 下半段的开始曲叫水中精灵,喜老头用的乐器叫水琴,太远了,看不清楚,好像一个有长柄的夜壶。音乐厅另一边的一个女人开始大声嚷嚷,本来我以为她在接电话,很多人都在嘘她。她也不理,接着喋喋不休地骂。同行的朋友告诉我说,她在指责旁边坐的男子,说那个人手脚不干净,一直摸来摸去的,她已经忍了好久了。我们都笑笑。不过也有些不应该,也许这个女子真的很生气。 本来以为那就是音乐会的高潮,但是下面的几个曲子一改前面婆婆妈妈的小家子气,大收大放,“天与地”是三段非常发自肺腑的对话和呐喊,令人耳目一震。之后的几个曲子都非常自由,不论是雷人的鼓声、印度耍蛇的小调还是欢宴上的欢庆锣鼓,都让人坐在桌位的边上,一下就要跳起来。 老头说每到香港他就会想起梅艳芳,已经在天上了,当年他们合作过《似水流年》。老头合作过的另外一个是Beyond里面的那个黄姓的歌手。今天看到报纸说他每次到香港来,都会去他的墓上,因为他觉得他们的心是通的。 喜老头的心很大,里面很敞亮,又满是孩童般的迷离、好奇和热情。很好。希望我到他的岁数能有他的一小半的热情。 10/1/2009 一朝间谍, 一世间谍Restless, by William Boyd Boyd的第一本间谍书,很值得一读。 母女两代,二战时期的比利时和美国,和英国七十年代的牛津。妈妈曾经是间谍,女儿一点儿也不知道。在妈妈写给女儿的手稿里面,女儿慢慢开始了解其实是俄国人的妈妈。母女两个最后同时面对当年妈妈的上司,一个双重间谍,当年妈妈的情人,当年要杀妈妈的凶手。 语言很精确,对场景、气氛和人物心理的描写还是非常到位的。一翻开之后就很难收住手。我头一天读到深夜,第二天在办公室读了一早上,读完了。 放下之后还在思考。其实也没有别的意义,纯粹的娱乐。但是纯粹的娱乐也不错哦。 失败的地方是对女儿生活的描写,太多的人物,但是都没有什么干系,因为是在读间谍小说,所以你总是期望每个人都有些什么故事。但是女儿身边的那些人,虽说古里古怪,但是都没有下文。也许作者是在说,虽说三十年前间谍满天飞,但是七十年代天下太平,我们身边的人物都太太平常了。我不信。我在猜我身边的哪些人可能是间谍,我想出了好几个呢!
8/25/2009 now what, mr irving, with your glorious days surely behind you?Until I Find You - John Irving 这本书断断续续读了将近四个月,基本上是在地铁里面读完的。书也因为天天背在书包里面,像狗啃过。中间有好几次想要丢掉,但是最终还是咬牙坚持。纯粹因为欧文的前几部小说,尤其是我最爱的小说之一,A Prayer for Owen Meany (汉译《为欧文-米尼祈祷》),当年读的时候我一会儿痛哭,一会儿大笑。 但是这本八百多页的最新作品应该是欧文的最差的一本书,十足的鸡肋。(期间我丢掉了读了第一部一半的另外一本书,《藏地密码》,因为那本书,或者说那套书,比鸡肋要差很多)。 一个四岁的孩子,杰克-伯恩斯,被纹身专家的母亲带着走遍北欧,寻找他的不负责任的管风琴手父亲。没找到,母子俩回了加拿大。孩子长大了,成了好莱坞名演员,还阴差阳错地得了个最佳剧本改编奥斯卡——欧文自己也在1999年得了一个最佳剧本改编小金人。这中间有四、五百页是讲杰克的成长,包括私立中学,包括摔跤队的训练,包括被很多年纪比他大很多的妇女猥亵,都是过去欧文在其他小说里面用过的题材,在这里有些文不对题,因为也没有跟故事的主线有什么关系。后来杰克的母亲去世了,他才知道他的儿时记忆都是她母亲一手制造出来的骗局,他的父亲其实充满了爱心,只是不想跟他的母亲结合,她的母亲就用他当成砝码,破坏他父亲的一生,最后他父亲成了疯子。杰克找到了同父异母的、在苏格兰的妹妹,最后找到了在瑞士一个高级疯人院里的父亲。 这样一个故事,讲了八百多页,即便是使上欧文比较独特的全面描写人物、尤其是能摆出一大群辅助人物的超强本事,也是太捉襟见肘。它所探讨的人生问题,包括背叛,谎言,童真的丢失,爱情失败之后人性的扭曲,和报复,都丢失在一大堆不痛不痒的细节里面。 书里面大量的关于性,尤其是扭曲的性的描写,跟主题毫无关系,令人皱眉。有两个熟人曾经随便翻开书中的一页就读到各种性器官的名称和其他描述,他们都问我这是不是一本淫书,我只能苦笑着摇头。 总算看完了。我要从欧文这里放个长假了。Not until I find you, coz I am not going to. 后面要看几本轻松的书。
7/26/2009 《藏地密码》垃圾千金 新买了一个电子阅读器,随便上网搜几本(非法)书来读,找到了全套的《藏地密码》也不能说是找,因为是超级畅销书,所以网上铺天盖地。不知道谁给辛辛苦苦地排了版,四千多页。今天躺在窗台上晒着太阳看了将近五分之一,知道了为什么最近有好几个朋友都互相在兴冲冲地问:读到第几本了。 大概地说,这本书就是中国版的《达芬奇密码》吧,只不过要比《达》烂许多——拼凑了了些《藏獒》和《夺宝奇兵》。文笔像一个中学生的,夸张,也没有层次,更谈不上品味。故事的结构从一开始就是千疮百孔,但是因为是中学生的笔法,所以你也不去追究,只看情节。情节还算可以,其实挺烂的,但是不至于烂到你要把它丢下。因为没有丢下,所以你就好奇那几个在我们的青藏高原的夺宝奇兵级的主人公下一步都要碰上什么。 每看一章我都说: 再不看了,太TMD的没谱了。垃圾呀。但是因为每一章都超短,语言又很简单,一眼可以看几行,所以又忍不住多看一章,昨天晚上又看到三点。 我成了藏地烟鬼。 不知道今天晚上能不能戒掉。 (我最喜欢的一本中文书《尘埃落定》的作者幸福地喘着气推荐说:全中国每个人都应该读。这令我对他的景仰也落下三尺。) 7/25/2009 《一句顶一万句》中国人孤独吗?
刘震云的新书《一句顶一万句》被说成是中国人的千年孤独,因为书中上百个人物都在众里寻他/她,但是都摆脱不了孤孤单单的影子,临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虽说一前一后两个故事完全是发生在中原大地的农村里的,但是我并没有觉得这就是中国的孤独,也没有觉得这是千年的孤独。只是形象化了的、人的生存环境,到处都是这样,千年都是这样。 作者也花了很多功夫来隐喻中和西的文化对比——一个在河南传教的意大利人,一个改了名字叫摩西的中国农民,一部书的两个故事分别叫“出延津记”和“回延津记”,等等——来印证一个被提了很久的观点:中国是人对人,西方是人对神,人靠不住,神无处不在,所以中国人孤独。但是这种说法貌似有理,其实掩盖了许多决定它并不正确的细节。 我倒是觉得这本书里面所有和《圣经》相关的部分其实是败笔,因为太过牵强地为一个并不出彩的说法来服务。 虽说不敢苟同这本书的基本命题,但是这并不能丝毫减少我对作者的文字天才的敬仰,对这部小说从前到后从从容容搭起的那个如同一个哥特式大教堂的宏伟结构的惊叹,对作者对普通人充满同情但是又不无冷峻的描写。 连着三个晚上开夜车到三点多钟把它读完了,好久都没有看书这样着急了。 所以,放下的时候觉得万分可惜,因为这样精巧的工匠手艺,却用来打造一个空中楼阁。 中国人孤独么?也许吧,因为人活着就孤独。中国人累吗?的确,但是我猜累的原因不是因为没有上帝,而是因为小鬼太多。揭示这两点,柏杨的书精彩深刻地多,但是要看中国人的众生相、要论编排一个机关万重的故事的能力,我看到的中文书里面这一本应该算是最好的。
7/10/2009 华丽上班族之生活与生存design for living 张艾嘉编林奕华导的新戏,两岸三地演了很多场,好评如潮。一个朋友的朋友是剧中演员郑元畅的粉丝,说要献花献吻献巧克力,可是演员谢幕的时候连站起来鼓掌都不敢。 对我来说,这出戏形式大于内容,瑕多于瑜。因为是名演员、名导演,所以到处叫座,但是缺乏实质,在戏的名字里面提出了尖锐的问题,可惜戏的名字也是整部戏最尖锐的地方。 很莫名其妙的名字,华丽上班族,我们就知道了呗,还要加个“之”,然后是生存和生活。目标定得很高,但是取法其上,在编剧导演方面都所花功夫有限——或者话了许多功夫,但是都花到了驴粪蛋儿的表面。也不能怪他们,这样的大腕儿,光是站在台上就有人买票。 英文名字Design for Living和Noel Coward的一出戏同名,Coward的也是轻喜剧,也是揭露人性的弱点,但是它们的深刻程度却相差很远。 嘀哩噹啷三个小时,演员很辛苦,也很卖力,可惜无法突破写得纸一样薄的人物形象。 整个戏里面没有一个人物是三维的:阴险的阴险,傻B的傻B,花心的花心,软弱的软弱,怯懦的怯懦,女里女气的女里女气,妖冶的妖冶,爱上厕所的爱上厕所。这样的一台戏,去细究什么生活与生存的关系?笑话! 人们肤浅的跳来跳去,貌似复杂和充满陷阱的人事关系,权和性和钱的交易。嗯哼。 好戏的作用是让人深思,哪怕只有一句话或者一个场景让人深思。 我的朋友的朋友看了之后也许会舒口气说:还好,偶像从100层高楼上跳下了,但是没死。 欧耶! 至于他的名字叫李想,不过是一个乏味的设计。 整部戏多处使用了电影手法,并有很多内心独白。也许看惯了传统话剧的人会觉得比较新奇,但这些都是已经很成熟的手法了。问题的关键是:好马配什么鞍子都好,草泥马配上花里胡哨的雕鞍也是白搭。另外,所有的人都用麦克风,在我来说失去了话剧的意义。 designed for living?i doubt it.
7/8/2009 张弦和香港管弦乐团季节压轴音乐会more, please 这一个季度的香港管弦乐团总算落幕,谢天谢地,我可以不比扮演一个自虐狂的角色了:下班以后呼哧呼哧过海,看完之后呼哧呼哧大骂——至少在下一个季节之前。下一季我只订了十五场,不算太和自己过不去吧。 本来是冲着Viktoria Mullova去的,但是却看到了过去从来没有看见过的丹东人指挥张弦,用一个朋友的口头禅说:太棒了。用两个朋友的口头禅说: 靠!太棒了! Mullova拉的是勃拉姆斯的D大调协奏曲。总得来说还算可以:技术就不用说了,她是超一流的,但是从感情上说就差了一些。我还记得十二年前在伦敦听Mutter拉这首曲子的时候我差一点掉下眼泪、之后全场起立鼓掌大概有十分钟的盛况。Mullova的D大调时常有些冰冷。我觉得她还是更加适合比较严谨的巴赫。不知道为什么她要看谱,似乎对节奏的流畅有负面的影响。 张弦的指挥有些过为炙热,和Mullova的脱节常常很明显。 但是这个也许身高不到一米五零的小个子、 这个和充斥着大个子的白人的指挥圈子里抢饭吃的女子令人眼睛一亮。巴托克的乐队协奏曲并不是一个容易的曲子,不仅声调和节奏不停地变化,里面包含着太多的想法。但是它的从忧伤、死亡到充满希望的主线之下,有着很多的曲径,是很值得把味的。张弦把这貌似杂乱和不合声调的旅程把握地很有分寸,尤其是第四乐章的诡秘和充满疑虑,和最后一个乐章的洋溢和调侃。我觉得这是我在香港五年以后听到的香港管弦乐队的最好的一场。我们那旮瘩的小个子银,一点儿也没有给我们丢脸,她的能量似乎被放射到整个乐团。 正是个小雷管,把巴托克连推带拉搞活了。 相比起来那个白菜一般的迪华特,我要张弦一千次。 brava! 6/23/2009 Black Ice - 谁和谁和谁有路 - Musta jääFinnish-ed Triangle Black Ice是一出很让费神身琢磨的戏,关于爱情、忠诚、背叛和报复。 题材其实很老套: 中年夫妇,女的是妇科大夫,男的是建筑师加教授。 男方不忠,跟他的一个学生有染。妇产科医生要报复,伪造身份接近了学生,两人貌似好朋友。最后男的死了。 妇产科医生为第三者接生他的老公的孩子。 最后她苦涩地笑笑,关上门离开的产房。 费神的地方是其中模棱两可的伦理、道德和好坏的标准。和生活一样,很难分出黑白、对错。事情发生了,剧中人当时那样做了那样的事情,既没有理由,又有很多理由。 谈不上喜欢或者不喜欢某个角色,这部戏里面也没有通常的受害者和做恶者的分别,每个人都是受害者,和做恶者。 一团乱麻, 和生活一样。 三个主角的表演应该说是这部戏最出色的地方,尤其是两个女演员,完全靠她们的眼神支撑着故事的发展。节奏不紧不慢,你好像总觉得马上会有令人揪心的一幕惨剧发生,但是其中的一个死人的场面其实非常平静。 令人想起伯格曼的几部电影,主人公几乎是有些沉默地站在那里,由你用眼光去剥开他们血糊糊的灵魂.出现几次的面具和化妆晚会则从反面说了同样的事情。 场景也非常漂亮,几乎统统是雪景。冰雪世界的晶莹剔透似乎反衬着人的龌龊和难以捉摸。 以大提琴为主的音乐前面还可以,到了中间你就发现一直都不停,其实有些画蛇添足。过犹不及。的确。 香港翻译成《谁和谁和谁有路》。有路也许在广东话里面有什么含义。但是我觉得这是香港超乎寻常的烂的一个片名翻译。
5/29/2009 Weep For HKPO迪姥姥逛贝多芬的花园
如果我又起头就开始痛斥香港管弦乐团的南郭指挥艾度-迪华特的话,我有虐待狂的嫌疑。对每场他指挥的音乐会都是大骂,但是为什么还要去听呢? 好在今天的下半场有巴黎圣母院的管风琴师拉特里(Olivier Latry)救场。 这个走路有些拘谨,甚至扭捏的法国人,把文化中心的管风琴变成了过大江的百万雄师。荣根(Joseph Jongen)的名字我都没有听说过,在听音乐会之前查了查, 知道这个比利时人的最出名的管风琴《交响协奏曲》(Symphonie-Concertante)被很多人称为管风琴-交响乐队的绝唱。其雄伟气势是可以从振动的座椅上嗡嗡作响的空气中感受到了。本来是写给一个百货公司的管风琴的开苞仪式的作品,但是荣根在里面灌注了无限心血,使它成了管风琴协奏曲里面的轰炸机。在拉特里的手(和脚)下,管风琴广阔的音域和变化尽显无遗,而且他大胆突破,丝毫没有理会前面指挥的平庸的诠释,自己独来独往,把整个乐队的情绪调动起来。加演的曲目同样是荡气回肠,拉特里丝毫不在乎炫耀他的技术。 很久没有听到过香港管弦乐团能有这样热情的声音,平常你从不温不火的音乐里面就能知道他们只想把这一场拉完,快快走人。今天不同,今天令人耳目一新。 尤其是在一个沉闷和乏味的贝多芬第六交响曲之后。 本来想老贝的音乐,差能差到哪里去呢?想错了,低估了迪华特突破自己的能力。这样的作品硬是能奏成一锅河南的胡辣汤,但是也没有辣椒,也没有胡椒,只有稀里糊涂的汤汤水水。鸟语花香和莺歌燕舞的田园在他的棒下变成了刘姥姥的花园,啦里邋遢,拖泥带水。暴风雨的一场像是一个市集,不是交响,而是混响。不知道他怎样在能叫做指挥,因为很难看到他能够提前给乐队有什么信号,乐队的各个部分就只好按照自己的理解选择轻重快慢。英语里面有一个说法,说一个破烂的指挥将一个美妙的乐曲给屠杀了。但是用在这里也不合适,因为屠夫是有热情和有目的的。到了快乐和感恩的结尾,我只有感恩,因为他马上要下去了。 指挥台上的一个庸才,坏了香港的好事。下一个演出季节的请到的人比这个季节更差,一半是因为庸人不敢看到能人,另一半是政府拨款的减少。最近好几场音乐会都只有三分之二的上座率,要是按照他的这种指挥水平,明年更差。下个季节订了十五场的票,朋友问我:有那么好么? 至少我可以看完之后骂骂咧咧嘛。 每年香港纳税人花在迪姥姥身上的钱至少有一千万吧,我在大胆意淫,这样的钱如果花在别的地方该有多好: 援助中小学校的管弦乐队,在每个地铁口花钱雇卖唱的,每年在公园举行几场全名音乐会。或者,干脆买一些白菜,放在指挥席上。白菜的活力都不比迪华特少。而且白菜不会拿了纳税人的那样多的钱满世界去登广告。一本光鲜的节目单,迪华特的整版的照片出现了五次,其中包括一个两版的连幅。其他能有整版照片的是一个周生生的钻石项链和帕斯琴行的一架钢琴。令人作呕。 Delius的小品《走过天堂的花园》过去听过,很优美,尤其是管乐部分,还有双簧管和低音提琴的喃喃私语。朋友的老婆弹低音提琴,自然好。 5/24/2009 love, that vulnerable little thing...一把酸枣
山西艺术职业学院华晋舞剧院出品,在香港只演两场,而且是在遥远的屯门。来港五年了,从来都没有去过。其实很多香港同胞住在那里。我也不该说什么坏话,只能提醒自己的幸运。雨天,本来45分钟的车程耽搁成了100分钟,还好,迟到的人比较多,人家序幕完了之后等了等我们。 爱情悲剧,丫鬟爱上伙计,恶人捣乱,最后两个精壮美丽的年轻人都服毒死了,本来是应该有着阳光灿烂的一生的。 不过想想那时是清末,所以后面半句要打上问号。 中国特色的罗密欧和朱丽叶。无可厚非。 编剧编导是赫赫有名的张继钢少将,解放军艺术学院的院长,北京奥运会开、闭幕式的副导演。大腕。 功力到处可以看到。能将一群职业学院的学生揉捏成这样一个出演几大洲的样板节目,没有一些过人之处是不可能的。大场面,很巧妙的构思,色彩的配合,场景的选取,人还没有上来就已经让你要么喜要么悲。舞蹈的编排也是很独特的,既有现代的元素,又有中国民间舞蹈的传统。音乐中间夹杂着兰花花、走西口、绣荷包这样的民歌小调,更是煽情。 总之,令人耳目一新。没想到这样的一个省级私人剧团能拿出这样一出戏来。 缺点也比较明显,我觉得还是一个军人编舞所不可避免的局限性:好人坏人泾渭分明,缺少层次;感情元素的使用也是色调板上的两个极端。跟现代的品位要求差别太太,像是文化大革命的笔调,或者改革初期张艺谋的讨好外国人的那种夸张。细腻程度不能和莎翁的爱情悲剧相比,差得太远。 男主角任中杰的基本功了得,跳起来的时候让我想起了纽瑞耶夫,好高。但是表情太多,像是个要不停讨人注意力的小狗。很像宋祖英的申娜很有潜力,跳得不错。管家石鑫就是个一张纸薄的厚度,很六十年代。翟荣芳的殷氏虽说戏不多但还是很是令人同情,唯一一个有着复杂心态的角色。编得不够,但是演得已经很好了。 庞大的剧团我看不下六七十人,我们的票价好像才200元,同去的朋友下午去看了《猫》,还花了900元呢。看看节目单的封面,才知道都是托中联办的福, 看来也不是一件好事都不做的。
5/13/2009 《南京,南京》失败的英雄
南京大屠杀的情节没有什么好说的,其中的血腥《南京,南京》也有比较合理的表现,既不煽情,也不掩饰。 但是从导演的角度来看,这是一部失败的片子。既缺乏斯皮尔伯格的《辛德勒的名单》的以大带小,也缺乏帕兰斯基的《钢琴师》的以小见大,那两部都是描写纳粹大屠杀的片子,也都是从比较另类的眼光来看的。《南京,南京》选取的反战的日本军官的角度应该是一个很好的起点,可惜该做的戏做得很少,不该做的又做了很多。 应该说导演的本意是要通过一些很小的细节来交待几个主要人物的性格的:从结尾的蒲公英到送给妓女的礼品包里的糖果,从卷发到临刑前的眼镜, 从越剧的两次出现到避孕套,等等,但是这一切总好像欠缺了些什么,很难引起你对各种人物切肤的关注。《可可西里》就不同,在出发前的几分钟之内通过几个小细节的描述你好像就一下子被引入了他们的悲壮的征途。《南京,南京》在细节上差半拍,很可惜。如果要是能请入另外一两个编剧的话也许会改变这个拍摄之前的潜在弱点,我觉得也是一个致命的弱点。如果观众对人物的命运关切不够,那就正是导演拍这部戏所不期待的,因为大屠杀没有人物的话剩下的就是血腥,残酷,和滋生民族主义情绪的温床。 同样的问题反映到场景设计上,一堵冒烟的围墙和明显是搭出来的破败的街景占了电影三分之一的时间,各种人物都非要在这里走来走去,像是一出舞台剧,但是又缺乏舞台剧的那种直接和切近。 其实没有必要都要用那个大远景,虽说搭它可能很花钱。很多场景可以近距离拍摄的,正好可以反映出个人的命运在那样一张劫难中的共性和变数。可是我们看到的缺乏变数, 而共性则太假,太空洞。这也是编剧阶段本来应该能够解决的问题。 那个姜老师的所有故事都太假了,包括她最后的被(同情地)枪杀,本来也应该是一个很有戏做的角色。唐先生的戏也比较多,在电影中起到前后承接的作用,他哭着看死去女儿的一场很感人,但是和妻子告别的一场则太过了,临死前的不戴眼罩的一场和给日本人告密的那一场又都没有做足。那个瘦高的外国女人的角色很单薄,但是她其实可以是很感人的。拉贝在告别的时候跪得很突兀,离开得又太平淡。女人们举手救难的那一场应该是整部电影里面比较成功的,但是因为姜老师和拉贝的很差劲的表演而事倍功半,本来那一只只的手应该是多么令人震撼、记忆久远的标记啊。 音乐也是很奇怪的选择。 在江边尸体遍野的时候突然咚咚咚地敲鼓。那些人都白躺在泥巴里面了。 也许有人会说,战争就是这样,不是为了感人,而是为了活命,或者稍微有些尊严地死去。也许吧,像刘烨的鲁健雄。如果他能在前面的伏击战中多说一两句话,我们至少能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都是些遗憾。 最后的一幕,角川自杀,小豆子和顺子逃走,应该是影片的升华,但是两边都有问题。角川的死前面有些交待,但是不够,所以这里很突然,摄像机照着他伏下的尸体几次,很平白,缺乏点睛之处。而小豆子的笑声和笑脸应该是最能打动人,我后来想到这个场景的时候会流泪,但是当时看的时候却没有,因为拍得很闷,不太合情理。 总之,叹口气。一次勇敢的尝试,但是是失败的尝试。 能做到这样已经很难得了,这样大的场面,这样敏感的话题。 所以我是鸡蛋里面挑骨头。 他的票房赚了钱,不知道他自己看了之后有没有叹息? 我像一个老太太一样念叨:应该更好,应该更好。 这样一个我们民族的悲剧故事拍的电影,更好的意思是说我们看了之后能够更好地思考,更好地活着。
4/25/2009 HKPO, sans Truls Mørkyou are the weakest link, g'bye HKPO under Mr Edo de Waart tonight managed to undershoot its usually low standard, by some safety margin. And the issue was not the sudden withdraw of the top-billed soloist, Norwegian cellist Truls Mørk, due to his indisposition, though that had hardly helped. The programme read promisingly with a top-heavy Brahms' Tragic Overture, followed by his Symphony No 3, and the second half was Dvorak's perennial favourite Cello Concerto, now the leader played by HKPO's principal cellist Mr Richard Bamping. The Tragic Overture was innocent enough and the intended drama and emotion set the scene for people to get ready for the night , of some romantic lyricism. Alas, the starting freebie was to be the highlight of the night. Symphony No 3 is not the most frequently played piece by Brahms: good, lyrical, but not extraordinary. It usually provides a pleasant enough stroll on the gentle side of human emotions. Usually, that it. By a reasonably competent orchestra, under a reasonably competent baton. We had neither for the night. The programme note said that a terribly biased critique attended the premiere some one hundred years ago and compared the performance to dirge-like works by a long forgotten composer at the time. Brahms', with its lofty structure, its sheer forms, and its direct approach to the human soul, is of course nothing like dirge. But, on this night, with this less than mediocre performance, I did see the point of the harsh critique. In fact, it was worse than a dirge. A dirge usually has got a soul. This perfunctory substitution was bland, glacial, and tasteless. I do not have an issue with last-minute replacement of artists. Things happen. And Bamping I suppose is not bad, especially in his short encore of Bach. The problem of this Dvorak concerto tonight is everything else. That is to say, everything. A beautiful and reflective piece of music was handled with the loving tender care that a rubbish collector bestows on his spoils. Bamping was having difficulty adjusting himself into a soloist role, and the acoustics of the hall accentuated his struggles, with volume (lack of contrast, also, not enough at certain passages) as well as with depth. The conductor showed little sympathy, continued his somnambulation all the way through. As usual. If a Hong Kong policeman directed the traffic using the maestro's level of clarity, the local traffic would for sure never move. Several times, the percussions and the winds jumped in at different times and that was simply amateur. I kept on wondering if the long-suffering HKPO would deliver an all together more emotional and enthusiastic performance if we replaced Mr de Waart with a giant metronome. And more and more my answer is edging towards a Yes. The only memorable passage was the tender conversation between the cello and the horns(?) in the second section but it was tragically cut short by de Waart's insensitive handling. Overall, pedestrian performance. Or, if being charitable is not required: drunkard walking on a zimmer-frame. Mr de Waart, bravo! You outdid yourself. Bulls-eye!. 3/30/2009 useful distractionsHKPO under David Atherton, + Lynn Harrell on cello i managed to miss all four previous bookings for various culture events, due to work and, perhaps more likely, mismanagement of time, this concert provided a nice little counterpoint to the friday maniac and dread at the office. in fact, it must be noted, the night should also be marked as a counterpoint for what i deem as long-suffering hong kong philharmonic orchestra, under the mediocre yet self-aggrandising director edo de waart. it was with amazement and, unavoidably, a sense of regret that i learnt mr david atherton had been the music director of hkpo for over 10 years and this was to be his final performance with the orchestra. it is not at all surprising that his service will not be called for in the future given how jealously an inferior mr de waart guards his fiefdom. paid by taxpayers of the territory, me included, needless to say. anyway, so much for my vitriol. back to the music. the night started with grieg's familiar peer gynt suit no 1, the sound produced by the orchestra seemed to have gone through some transformation: effective, measured, and with feelings. this is what i call music making, as opposed to what hkpo does in its normal course of action, which is merely going through the motions and quickly get it done and over with. the orchestra took us through the complex changes of emotions described in the music with a clear display of enthusiasm as well as sharpness. i particularly like the third passage, anitra's dance: sensual, soft, and effervescent. sibelius symphony no 7 was a short piece. lofty and ambitious, a bit too slow in places. just back from the alps, i could almost see the mountain sceneries if i closed my eyes. mussorgsky's prelude for khovanshchina after the interlude was totally loveable. brief, but sweet. almost a touch hollywoody but not too much. you can not but feel sorry for the drunk genius who did not finish the score before succumbing to the alcohol induced death. the final punch was reserved for lynn harrell, the siver-haired cellist, whom i only remembered as an accompanist, in shostakovich's cello concerto number 1. i have heard the great rostropovich playing the piece once and it was at places devastating and soul-crushing. harrell's interpretation is much more tame but i think equally thoughtful. i like the way he picked his path through the long and winding cadenza. not flashy. but dependable. some grief. you could nearly touch it. nice encore. andante cantabile by tchaikovsky. so romantic and touching that you could be swooned by it easily. both atherton and harrell wore some silk jackets, probably from shanghai tang. yikes! 3/27/2009 some random notes on movies, mostly negative as i am in that frame of mind我要检举: 有几个朋友都只从网上(非法)下载电影
He’s Just Not That Into You 香港翻成《收错爱情风》。标准的好莱坞爱情轻喜剧,大批的中生代明星,一群人的假装的悲欢离合,但是很无聊, 用一个字形容, 就是轻。 放在一部电视剧里还差不多,但是弄成一部电影就有些令人失望。尤其是耗费了如此之多人力的大片。笑料有一些,深度和特色就要到别的地方去寻找了。 幸亏是朋友请客看的。要不然又要可惜银子。
L’uomo Che Ama The Man Who Loves. 飞机上看的意大利片子。 虽说是陈腐的故事,但是对话有很多都很精辟。 一个岁数不小的男药剂师爱上了一个女人,发现那个女人另有心仪,他跟人家分手, 后来又反悔, 但是人家早就失去了兴趣。 然后找了另一个朋友,才慢慢发现自己仍然爱着前一个, 所以后来也和她分手了,继续孤独。爱情是捉摸不透的事情,永远讲不完的话题。
Changeling Angeline Jolie获奥斯卡提名的影片,伊斯特伍德导演。 都是大腕。好莱坞最喜欢的弱者战胜强者的故事(单身妈妈失掉孩子之后和很多年前腐败的洛杉矶警察局斗争——多少会让人想起某些地方的今天的情况)。 俗套俗套俗套,但是还是挺感人的, 尤其是马可维奇的牧师。不是Jolie或者伍德最好的作品,但是也是瘦死的骆驼呀。
Max Payne 想学Reeve的Bourne系列,但是四不像。 故事的漏洞比我的旧袜子上的还大, 气味也差不多。又是失去家人的警察复仇的故事。外加一些脑残的科幻和跨国公司的罪恶。 下一个笑话。
Luftbusiness 德国的前卫片。 三个乞丐在ebay上出卖自己的灵魂。有几幕还可以,但是雷声大,雨点小,细节跟不上宏伟的目标,破腚太多。 3/2/2009 艺术和创新亚太舞蹈平台 托友人买的票, 六出来自不同国家的实验性舞蹈。 我对舞蹈的了解只有皮毛, 对现代舞的连皮毛都不敢说。 今天咳嗽太厉害, 没有看完就不得不离开,回去睡觉了。友人的演出没有看到, 很是遗憾。 前面的三出, 包括大陆文慧的《回忆》, 表现舞者对她的人生的片段的回忆和思考, 比较现代, 全舞只有一个动作, 也令人深思, 虽说有些闷; 印尼的三个短舞都令人想起原始森林, 想起人的祖先的生活, 以及在现代声光冲击下的一切, 跳得很卖力, 但是我也没有看出更多的子午卯酉;韩国的《B的故事》(我相信他给自己舞蹈起名字的时候没有想过汉语的翻译)讲的老生常谈的话题,通过两个乞丐的眼光,看都市里面人们的孤独和冷漠, 我觉得舞功不错, 但是男人主义毫无节制, 我都替想那个女舞蹈演员叫不平。 听说朋友的舞蹈是一个关于语言(包括嘴说的和肢体)的玩味, 只能等下次了。 回家蒙头大睡。 智慧, 沉稳, 和严格Koopman, 管风情独奏会 Koopman应该算是目前世界上最好的管风琴家和古键琴家, 比较可惜, 香港文化中心的音乐会厅只坐了半满。 管风琴不是一种常见的乐器, 它的音乐也一般被人们直接和宗教相连, 所以在这边市场不大。 其实管风琴的音乐历史悠久、气势宏大, 对我来说, 有一种独特的的品质: 接近人声,下盘沉稳, 上盘轻盈多变, 常常可以从容中触动灵魂。 心情不好的时候一个很好的解脱办法是放上一盘管风琴的碟片, 直接戴上耳机听, 把音量调得稍微高一些, 一会儿就能把一切忘掉。 香港的奥地利制的Rieger Orgelbau管风琴号称是东南亚最大的一个, 过去听过两次, 首次听独奏。 细腻有余, 但是气势不足, 巴赫的G小调赋格少了一些排山倒海的壮阔, 我觉得是个缺陷。 上半场基本上全是Dietrich Buxtehude。 过去在看关于巴赫的书的时候见过这个名字, 但是却从来没有听过音乐, 因为现在并不流行了。 我可以想象出为什么。 他的音乐过于着重技巧和装饰, 花在探究人心的功夫少一些。 巴赫不同,他的管风琴作品虽说保持了Buxtehude的宽阔音域和多种技巧,但是这些都是第二位的东西。 他的严谨的音乐外表之外有很多疑问、焦虑和不安,所以总能令人不停思考。 Koopman的诠释不花哨,充满了智者的沉稳和严格。 太棒了。 咳嗽继续, 演出中不停吃糖才坚持住。 如果我要是咳出来, 音响不会亚于4键93音栓8000支音管的风琴。 天路爱沙尼亚爱乐室内乐合唱团 周四, 在半山的圣约翰大教堂。 还记得很多年前第一次在一个大教堂听亨德尔的《弥赛亚》的情形。 当然这个教堂地处乱哄哄的港岛市中心, 没有办法完全安静下来。 但是这个质素良好的合唱团仍然能够克服困难, 呈现出所选曲目的细致和心寄天外的宗教情绪。 晚会主要是爱沙尼亚唯一广为人知的作曲家Arvo Part的几首圣歌, 配了门德尔松的几首赞美诗。 两个人的风格差别还是比较大的, 所以听上去的对比也是很有意思的。 Part的Te Deum听过,很难忘那种平静中的震撼。晚会选的几段都没有听过, 但是依然是很发在肺腑的,听上去似乎很传统的调子, 但是抛弃和很多华丽, 剩下的简约和诚实。 门德尔松的六首赞美诗其中包括三首他死后才发表的。 还好了, 他一段的优美和得意。 咳嗽得很厉害, 看了一半要出去买药, 好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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