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x's profile27 grams 二十七克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11/25/2009

    oops, what do i do?

    restless in central

    just another day. full of planned and contrived events. i was falling asleep. not sure if it is the season? the suddenly hot weather? or just me, caught in a bad day?

    i shuffled a lot of papers on my desk today. if that counts as an achievement.

    my brother called. warning me of ongoing massacre in the philippines.

    but my heart, my heart is filled with turquoise water. and that sea-foam white horizon. forever out of reach.

    11/23/2009

    monday blue

    很忙

    像猪一样。

    11/21/2009

    了解自己

    马友友和大闸蟹

    其实要说,了解自己也挺难的。当然知道这一点,不只是用了今天一夜的功夫。也不能说跟标题上的两样东西有直接的关系。间接的关系,有。

    昨天看完了马友友的大提琴外加钢琴二重奏的音乐会,几个球友又轰轰隆隆地到人家家里去吃刚刚从无锡带回来的大闸蟹。到的时候已经快要十一点了,还要张罗着在超市关门之前买花雕。还要偷些紫苏叶子。醋也没有,女主人要到外面的小吃部里去要。听上去不像香港人干的事情。

    吃完螃蟹,喝了地瓜粥,又干掉了一瓶主人从Napa带来的Opus One。 上面热辣辣地印着Mondavi和de Rothschild伯爵的花哨的签名。非常浓重的酒,深紫,很多的花果香,甚至有烤pastry的甜香和浓可可的味道,涩劲儿也很足。不过,Napa毕竟是Napa,留香就不够。但是也许是因为我们之前吃的螃蟹和要来的醋吧。

    好东西——马友友,大闸蟹,好酒,朋友——全都凑在很短的时间。这样的一夜。

    很浓。

    11/19/2009

    something to dwell on…

    funemployed

    just read that one of the new english words created in 2009 was funemployed, together with unfriend, the latter meaning to delete someone from your list of friends on facebook.

    funemployed refers to when you were made redundant in the global financial crisis, you took the opportunity to spend a year or two, on something you always wanted to do but never had time or guts to do. so far. like opening that cafe, or learning spanish in barcelona, or becoming an opera singer, or just pottering around, doing precisely nothing. whatever takes your fancy.

    maybe that’s something for me too? i reckon.

    what would then take my fancy?

    i have got a few ideas. i just need to lay them down and pick one. or two.

    the work situation is quite shitilicious right now. i am just observing all the huh-ha with cold detachment and a macabre sense of amusement.

    now i have set my sight on the exit. firmly. in the meantime, i am just squirrelling on a bit bobs here and there…

    11/18/2009

    人为吃死,鸟为食亡

    have taste buds, will try

    在英国的时候有好几个朋友都不吃海鲜,除了他们毫无味道的炸鱼条。我总也学不会在听到这一句话之后不要瞪大眼睛,然后像头比党的恩情还大的鲁豫一样,问:“真的吗?!”

    是真的,不吃海鲜,不吃龙虾鲥鱼蛤蜊海参鱼翅对虾濑尿虾石斑东星苏梅蛏子海螺芒果贝毛蚶螺蛳鱼子酱。这对我来说,跟听到不食人间烟火没什么两样。我知道有的人对海鲜过敏,不能吃。但是我的朋友们不吃的原因是:那些东西有些鱼腥味道。

    “哦,天哪!你本人比电视上还可爱。”

    不知道去欣赏、去享受食物有多少是天生的,有多少是后天的,反正我都要感谢我的父母。他们每个人都长了三张嘴,要品。弟弟和我也是。弟妹的家庭也很喜欢食物。母亲常常在电话上向我汇报九岁的侄子如何对饭菜作颇有些见地的点评。

    这跟生活水平的高低没有很大的关系,尤其是在达到简单温饱之后。欣赏食物,是一种做法,一种心态和——不知道这话是不是有些离谱——一种人生观。

    一餐美食之后,我最常想到的一句赞美之辞是:“真想死。”

    环境不太重要,重要的是食物。有时候做饭的人也挺重要的,只要是真实的。当然,和谁一起吃也很重要。

    酒。

    和餐后匝吧嘴的回味。

    今天读到一则很有趣的访谈。简-芳达,71岁了,依然光彩照人。她说她的模样30%靠好基因,30%靠好sex,30%靠健康生活、体育运动,10%靠美容手术。她说:她现在感觉很好,一点儿也不想再回到年轻的时候。

    呵呵。我也可以学舌:我现在好得很,一点也不想回到年轻的时候,100%靠好吃的。

    11/16/2009

    going, going, gone

    水,水,水

    这一段在深圳的时间比较多。

    注意到很多像大型冰箱一样的装置,在很多住宅小区的花园旁边。在老城区,干脆就在马路边上。

    后来才知道,这是供市民购买食用水的地方。是净水器,上面写着从自来水到净化水的N多个步骤。仔细读的话,你会觉得如果将来打生化战争也不过如此。

    我对朋友说:我过去看过书,所谓的净化水都是商业炒作。

    但是我尝了一口深圳的自来水之后我就不做声了。

    =============================================

    听说澳门在考虑限制居民的生活用水,水疗馆、洗浴场所已经受到供水的限制。好像澳门、香港的水源,一个是西江,一个是东江,两条江的水位今年都非常低,但是西江更为严重。

    香港政府说,这里的水还够,因为广东政府签有合约,必须保证香港的用水。但是如果东江干涸,那么保证也没用。

    港府在讨论海水净化工厂的事情。这是港府的好。

    =============================================

    鄱阳湖很多区域都干了。很难想象我们心目里面常用的、形容她的词语是烟波浩渺。

    =============================================

    最近两三年很少看到关于华北用水问题的报道,过去看过的数据只能用触目惊心来描述。我觉得没有看到任何更新报道的原因很可能不是问题已经被解决了,或者问题不再像过去那样严重了。

    恰恰相反。

    =============================================

     

     

    11/15/2009

    change. change is good.

    今天有些特别。

    不仅仅是因为许久不见的雨天。

    有时候,有些事情发生了。似乎并没有计划,也没有征兆。

    或者,很多年之后,你会发现那些事情发生的轨道既常规,又可以预先判断。坐在很多年以后的高处,看我们当年,如同掉在一张餐桌上奋力突围的蚂蚁。

    但是,我们没有许多年后才有的睿智,平淡,和回头来看世界的先知先觉。

    所以,我们只有当好蚂蚁,努力地过好每一天。

    是的。

    11/13/2009

    说也说不清楚

    哼着歌儿上山岗
     
    只是没有目的地走。很清闲。
     
    山风在吹。
     
    小径边上的红叶,好看。 
    11/12/2009

    when do you stop doing things and spend a minute musing?

    苦多还是乐多

    中午跟朋友坐在室外吃午饭,眼前是维港,天空有些云,说不上是秋高气爽,但是在香港也不能要求太高。

    很舒服。没有喝酒,只是带气泡的水。意大利运来的。(对不起,环境。但是我现在瓶装水都很少喝。出门自己带水。)

    在巴黎或者苏伊士工作的时候这种午餐比较多,坐在外边,云彩,空气,树叶,和,一种,痒痒的,态度。

    在香港很少机会,所以我们都眯着眼睛,看着偶尔贤淑的维港。

    不知道怎么会说起人生究竟苦多还是乐多的话题,或许是因为说起了朋友父亲最近的手术,小手术,但是也很令人痛苦和厌烦;或许是因为说起了另外一个苦苦追寻人生的另一半的熟人,“EQ不够”,我很快下结论,说得比较轻松,甚至有些刻薄,但是我们都觉得或者那个熟人还是很可怜的。

    我说:苦多,总有病痛,总会老,总会力不从心,总会死,乐只是点缀,所以弥足珍贵。这不是悲观的看法,因为我很乐观,我尽量开心地过好每一分钟。

    朋友说:乐多,坐在这样的天空下,这样的美景前,当然是乐多。痛苦只是暂时的,每一分钟都可变成开心的,所以一辈子当然乐多。

    真是奇怪,我说总起来说是苦,所以要乐每一分钟;朋友说每一个瞬间有可能是甜的,所以要好好过一辈子。

    真理,如果有的话,又是在两者之间。

    下午,跟一个老朋友聊了几句,我们已经好一段没有联系了,人家帮我联系到香港的出版商。不知道说到什么,最后页转到了苦和乐这个话题,我还是说,一天天过吧,只要今天过得开心,就是成就。朋友说: 认识你之后,我真从你身上学到不少,尤其是你正面思维的这一点。我哈哈笑。朋友腔调说都是真话。我说:谢谢啦,I am humbled.

    又开心了片刻。或许,还是乐多。

    11/11/2009

    过程大于结果

    950次

    光棍节我很忙,算是晒富。啥忙法就不晒了。

    一个熟人抱怨说:怎么又是自己过光棍节呢?我说:大胆去试呀,别把结果想得那样重要,过程也很美,包括失败的过程。【熟人心里说:站着说话不嫌腰疼!——我猜。】

    中午跟几个朋友去巴依饭馆吃饭,吃的全是肉。嘻嘻哈哈的。几个朋友从我这里学了一个说法:ménage à trois,起因是其中的一个朋友之前刚刚跟老公去看了Woody Allen的不太新的新片子,他老公说:好乱哦。因为我知道这个词,他们对我说:你好乱哦。 我说:嗯哼。

    巴依饭馆听说了好久,名声比切身的体验好。很多事情都如此。

    光棍节,自然的推论是光棍对于两人世界或者ménage à trois的憧憬很可能要好于他或者她真正得到之后的感触。其实,这个推论真有例外。

    下午,我告诉一个朋友说:我要把你写进我的下一本书里面,你跟其中的一个老外作投行的上床了。她说:不行!其一,不跟老外。其二,不跟作投行的。半响之后,朋友又说,其三,我是职业人士,不上床的!我要是上床的话,早就不是今天这个样子了!

    刚刚读到的一则消息,一个68岁的韩国老太太,几天前拿到了驾照!对头,这是她的第950次驾驶测验。

    11/10/2009

    shhhhhhhhhhhhh…

    论柏林墙的倒掉

    论,我自然没有功底,也没有时间。

    倒掉已经整整二十年了,去论它的意义也无非是狗尾续貂。

    柏林墙,不仅仅是一堵实实在在的墙,它也是二十世纪人类两种思想的分水岭。它的倒掉,按照主席的话说,不是东风压倒了西风。不是。

    我记得柏林墙倒下的那一年。很清楚。

    墙的倒下的轰响和尘土并没有带给我们太多的震动,二十年中的变化也很容易使人麻木,或者忽视一些意义:那墙为什么在那里?那墙为什么又倒下?

    虽说有人还很焦虑,有人曾经很仔细地思前想后,而我们,只是被莺歌燕舞和又一次的盛大烟火所吸引了注意力。

    二十年的这一天,墙倒下的那天,似乎毫无兆头。但是,我知道,那墙的倒掉只是迟早的事情。

    ================================================

    胡舒立辞职了。只是证实了早有的传闻。其实她和《财经》的存在才应该是条新闻。

    ================================================

    11/6/2009

    海阔天空

    at my age

    i reproached one of my charges the day before and today i could see he was sulking a little. maybe "why don’t you use your brain to think first” was a bit too much for the french sensitivity.

    but i was not about to offer my apology. i think it is good medicine for him. he told me he wanted to stay in the world of finance for a few more years. then you need thick skin. and some more.

    today i offered to take him out for lunch and we had a good meal at one small but famous goose restaurant in sheung wan. he loved it. so did i.

    over marinated goose flesh, cold chaochow style cold fish and a soup of bitter mellon, soya beans and spare ribs, he joked about my age, in a nice way. i laughed. he was implying that i am not too far away from him and i could still do silly things that young people like him do. how very kind of him. but i don’t do silly things anymore.

    or do i?

    he is only 25.

    ===================

    a few days ago, i received a nice note from an old friend, a very old friend. he said he envied me. because i found my calling long time ago and am doing finance, which, to him, i am in love with – he asked me to send him a copy of my book earlier. but for him, all is too late. he implied that he would be much more interested in finance than working as a highly respected professor in a university in wind-blown edinburgh.

    i said nothing. but i know he would be quite disappointed if he actually got what he wished.

    like we all are.

    ===================

    so much for the bon mot du jour. i must be off. things to do, moments to saviour, and small sachets of happiness to consume. quietly.

    ===================

    11/5/2009

    闷头向前

    栀子花开呀开

    也许,最好的方法是盯住一样东西,仔细去做。

    就像对待晕船最好的方法,是盯住远方固定的一点。

    还算好,今天平静了许多。

    不过,今天还是写了两封愤怒的信。如果是昨天?不敢想象我这文明的外表能保留几分。

    想起了McCuller的小说The Heart Is A Lonely Hunter,1940年,她写书的时候才二十三岁。

    孤单也不孤单,只是有时候需要呆在井底,望天。

    晚上回家的路上,闻到了糖炒栗子的味道,两个中年的女人在那里奋力地炒。

    虽说比不了我过去吃过的最甜的那样甜,但是生活不是总需要比较。

    此刻,我剥好了一粒,它也很甜。

    11/4/2009

    秋燥

    风风火火下九州

    最近很忙,但是也不忙,因为只是在计划要忙,计划也没有头绪,不太容易,所以忙。

    想要做很多事情,没有前因后果,或者有很多因果循环,我都没有安静下来去理,乱哄哄的。

    秋天到了,也许是冬天。北方听说下了雪。这边的温度低了些。我有兴趣知道和考虑这些:节气,人工降雪,大雪将龌龊的城市装扮成一个纯洁的处女,等等,但是也还没有考虑。有是有兴趣,但是也没有,或者说不够。

    千里之行要走出脚下的第一步,可是如果有八个方向的话?

    一切都恍恍惚惚的。挺心烦的。听了别人的话也烦, 不听也烦。

    吃了螃蟹,喝了老酒,昨天还煲了一锅汤。不能说没有心思。但也不能说有。

    我知道自己需要的不是契机。

    或许只是一点点时间。

    任凭沉沦。

    和庸碌。



    11/2/2009

    a very slim chance, and then we get ready for the rough ride

    copenhagen

    it is just over a month before something significant happens. so significant that it is bordering on being scary. in fact, probably more than being scary.

    the climate summit.

    abou our earth. on our earth. and for our earth.

    the kind of language that we might encounter in a sci-fi book - but this time, it is for real.

    i am trying to do my bit. however trifle.

    i am not optimistic, but i will lit a candle.  

    10/27/2009

    a tough cookie with an extra tender filling

    坚强

    二十四小时之内跟两个亲人说起坚强这个话题。

    平常很少去想为什么要坚强、该怎样去坚强,至少在过去的十几年里面很少。几年前躺在床上,静静地想着我那不愈合的股骨和股骨里面四处游走的金色葡萄球菌,忽然间接到妈妈的电话,我的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那时候可能不太坚强,但是也没有责怪自己。或许是出于对自己一贯的姑息,或许觉得自己本来就不是坚强的材料。其他的时候,事情有时候好,有时候坏,好的时候乐乐呵呵的,坏的时候往好处想,坏的时候有父母兄弟和朋友帮忙,也用不着去想坚强,因为坏的时候总归不多,坏的时候多半是为了提醒我:好的时候并不是理所当然的。

    父母岁数大了,远在他乡,照顾起居之类的事情都要靠他们自己,自己做不了的要靠弟弟和弟妹,我能做的非常有限。妈妈在电话上说起老年,总归有些气馁。我也多是听听,劝劝。今天妈妈说的是我自己的老年,她说她很担心。我们两个把将来的好处和坏处(主要是坏处)、将来能靠得住谁靠不住谁(主要是靠不住)罗列了一番,然后一通大笑。妈妈的情绪好了些,说作人就要坚强。我说,是。我当然没有提醒她,在我们成长的时候,她和爸爸教给我们的很多东西里面就有一样:作人要坚强,软弱的人被别人看不起,自己也会看不起自己。我倒不记得他们跟我说过这样的话。教,很多时候是不用说的。

    我的朋友告诉我,人老了,会变成孩子。我说,是。他说,变成孩子挺好。我也说,是。

    昨天重阳登高,三岁多一些的元宵小朋友又是跳又是叫的,很是能感染人。山路走得多了,他的脚上磨出了泡,他就光着脚走,反正大人也没有说要背他。下山的时候,他仍然要穿着鞋跑,我都皱皱眉头,觉得起水泡的地方一定会很疼,他说:不疼,因为我勇敢。说着咚咚咚地下山了。

    勇敢还不是坚强,坚强对我来说有一个硬核,但是对于一个三岁多的小屁孩儿来说,已经很近了。

    IMG_6817-1

    10/26/2009

    so you can not even imagine it anymore…

    今晚全楼停电

    晚上过关过了四个小时,被边防官员喝三吆四,再次倍感人文关怀。到了香港又要被不亢不卑、效率很高的入境官员再刺激一遍。回家的路上给自己买了几只大螃蟹慰问,要赶在停电之前蒸好,然后在烛光下慢慢吃。甜醋、姜丝、紫苏、红糖和八年陈的什么酿都已经伺候好了。

    black_square

    10/22/2009

    纷乱中的齐整

    草长长,樱菲菲

     

    IMG_6470

    10/21/2009

    到哪儿去了?

    谦和

    和一个同姓的乡亲碰面,说起中国近代的变迁,说国民性格的变化。他可能想这个问题比较多,我只是常常义愤罢了。提到的一个问题是我们民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谦和。我觉得这一点挺值得想想的。过去纳闷的很多问题,其实都和它相关。

    无独有偶,昨天夜里我想到的mellow,其实也含有谦和的意思,不过我想的是个人。

    如果我们不再谦和真正是一个合理的说法,那么我要想的问题是:

    1. 谦和的定义
    2. 我们民族在过去许多朝代里面究竟是不是谦和
    3. 谦和给我们带来了什么好处
    4. 我们的教育和社会习俗如何将谦和保持下去
    5. 谦和为什么在近代或者当代离开了
    6. 虽说物质生活非常丰富,我们问什么抱怨生存的环境很恶劣
    7. 中、港、台三地相比较,谦和的程度各自如何

    不过这都不是今夜能想明白的问题了。

    今夜,属于我的谦和,也属于我的激越。